“會很忙嗎？”周慧紅打斷了他，聲音有些。

孫兆龍頓了頓。

他太了解妻子了。

周慧紅從來不問他工作做什麼，也不問他能掙多錢，唯一關心的，就是他累不累，忙不忙，能不能吃得消。

結婚十六年，見過他為了拿下一個項目連續出差一個月，見過他為了準備彙報材料熬到凌晨三西點，見過他因為力太大半夜失眠在客廳里踱步。

所以當他說“打算去爭取”的時候，第一時間捕捉到的關鍵詞不是“軍團長”，不是“新業務”，而是含在背後的“會更忙”。

“嗯......”孫兆龍斟酌着措辭，“如果競聘功，可能會比現在忙一些。”

“一些是多？”周慧紅追問，眼睛一眨不眨。

孫兆龍沉默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羅朝斌的話還在耳邊迴響 —— “未來一兩年，可能沒有周末，沒有假期，沒有正常的家庭生活。”

他不能說謊，但也不想讓家人太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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