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福全筷子頓了一下，微微皺眉：“西門子？這事兒徐總什麼態度？”

“徐總上周在E會上提過一，說可以探索，但合作模式要創新，不能走傳統代理的老路。”周曉楠答道。

“行，我知道了。”張福全點點頭，繼續吃早餐。

心裡卻開始快速盤算。

自己和徐建明的關係，是他調任生態與合作部後，花心思最多、也最微妙的一環。

上午九點二十五分，張福全準時出現在華興總部J1棟三號會議室門口。

會議室里，徐建明已經坐在主位，正在看手裡的平板電腦。

他比張福全小兩歲，今年三十五，清華本碩，畢業後在微亞洲研究院待了四年，然後被華興重金挖來，在研發系一路做到二級部門總監，是典型的技管理複合型高端人才。

去年數字技BU立，陳默親自點將，把他從研發系調過來負責平台與支撐組織。

徐建明個子不高，清瘦，戴一副無框眼鏡，永遠穿着熨帖的襯衫和休閑西，說話語速平緩但邏輯嚴，有種學者型管理者的氣質。

“徐總，早。”張福全笑着打招呼，在徐建明左手邊第一個位置坐下。

張福全忽然想起了去年剛職數字技BU的舊事，他第一次見徐總的時候，場景和現在何其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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