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剛和沈憶楠聊完，休息不到5分鐘就出門直奔B區。

從A1區辦公樓出來時，下午五點的太正斜斜在遠寫字樓的檐角，把天染一片淡橘。

鵬城的十二月傍晚沒有風刀霜劍，風是溫吞的，裹着大鵬灣過來的氣，吹在臉上只有一點微涼。

十七八度的氣溫，穿件厚羊絨衫正好，領口不必攏也不會覺得冷。

這個氣候條件屬於是祖國南方城市的福利。

出了A區往前走是個花壇，小葉榕的葉子在里泛着深綠，葉裡下的斑落在地上，像撒了把碎金子。

保潔阿姨正收拾竹掃帚，掃帚上掛着幾片凰木的葉子，黃中帶點褐，像被曬的煙葉。

見陳默過來，把掃帚往花壇邊一靠，對着陳默笑。

陳默也笑了笑，雖然不知道對方什麼，只知道每次走這裡過都能在這花壇邊看見。

過了花壇是條青石板路，前幾日的雨讓石板裡已經長了些苔蘚，踩上去有點。

路上三三兩兩快步走過的員工，有的拎着電腦包，有的手裡攥着杯熱咖啡。

見陳默過來，幾個年輕員工趕停下腳步，側讓開道，齊聲喊：“陳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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