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濤離開後，辦公室重新恢復了寧靜。

陳默沒有立刻回到辦公桌後，而是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樓下如螞蟻般穿梭的車流和行人。

落地窗是老演員了，沒辦法，他很喜歡這個角度，就經常擱這兒站着看景。

短時間的大腦空白有利於他接下來的思考。

剛剛與李文濤的對話，是一場高水平的戰略對齊與權力確認，他需要片刻來回味和沉澱。

也就在這時，他放在辦公桌上的私人手機響了起來。

鈴聲是那種最普通的默認鈴聲，知道這個號碼的人不多。

陳默走回桌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上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真切的笑意。

是王銘。

他按下接聽鍵，還沒開口，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王銘那悉中帶着幾分激，又努力想保持克制的聲音：

“喂，默總！沒打擾你吧？” 語氣里着小心翼翼的試探，畢竟現在是工作時間，打的是私人號碼。

“剛忙完。說吧，王銘。”陳默的聲音放鬆下來，帶着一種對待老人才有的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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