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

突然，急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穿着綠手服、戴着口罩的醫生快步走了出來，眼神凝重地掃過眾人：“誰是家屬？”

陳默猛地站直，一步到醫生面前，聲音嘶啞得厲害：“他怎麼樣？我是他公司負責人！”

醫生摘下口罩，出一張疲憊而嚴肅的臉。

他看了一眼陳默，語氣沉重：“傷者創傷膈疝（shàn）引發大出，腹腔臟嚴重損，還有脾臟舊創破裂...送來的時候況就非常危重。我們盡了最大努力...”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暫時止住了主要出點，但損傷太嚴重了，引發了多功能衰竭...現在靠機維持着。你們...最好通知他的直系親屬，儘快趕來...”

“多衰竭...”陳默重複着這幾個字，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一把抓住醫生的胳膊，力道大得讓對方皺了下眉。

聲音是從嚨里出來的，帶着一種瀕臨失控的抖和暴戾：“什麼靠機維持？你他媽不是說輕傷嗎？！在布控點的時候你不是說只是可能肋骨骨裂嗎？！啊？！”

他想起行前嚴正宏雖然臉不好，但還拍着脯保證沒事的樣子。

醫生被他抓得生疼，卻也能理解家屬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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