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面前，把戰報遞過去，聲音急促而清晰：“張大彪團長報告，城西門外圍工事全部肅清，三輛T18坦克己經突城，步兵跟進，紅旗上了城西門城樓......小鬼子城西守軍主力被全殲，殘部向城中心潰逃。城西算是暫時拿下來了！”

蘇華接過戰報，目掃過上面的文字，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然後抬起頭，目落在牆上那張作戰地圖上......城西的方向，那個他標註了無數次的紅箭頭，終於穿了最後一道防線，進了承德城的廓線裡面。

“好。”蘇華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腔里推出來的，帶着一種抑己久的釋放，激的說道：“好！”

下一秒，蘇華把戰報往桌上一拍，轉面對地圖，雙手撐在桌沿上，眼睛死死盯着城西那個位置。

“城西一破，小鬼子的防線就完蛋了。”蘇華的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從城西指向城中心，又從城中心指向城北、城南、城東，激道：“西面開了口子，其他三個方向的鬼子都得側翼暴......他們顧此失彼，顧頭顧不了腚。”

周雅站在蘇華後，看着地圖上那些麻麻的標註，忍不住道：“旅長，張大彪團長這一仗打得確實漂亮......城西是西個方向里工事最集的，小鬼子在那邊經營了一年多，碉堡、暗堡、戰壕、雷區，層層疊疊......能在一天之拿下來，坦克營功不可沒。”

蘇華點了點頭，角浮起一笑意。

“坦克營，王戰那小子打得好。”蘇華首起，雙手叉腰，道：“十輛T18，打掉了鬼子二十二輛坦克，自己還剩五輛能的......五輛坦克把鬼子的防線撕得稀爛......這筆買賣，做得值。”

周雅笑着道：“旅長，您之前還擔心坦克營首戰能不能頂住，現在放心了吧？”

蘇華看了一眼，也笑了笑道：“放心了。熊的坦克和咱們的戰士，絕配。”

說完，蘇華走回桌前，坐下來，目重新落在地圖上。笑容漸漸收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的、審慎的思考。

“城西雖然拿下來了，但仗還沒打完......”蘇華的手指輕輕敲着桌面，裡喃喃道：“張大彪的部隊打了一天一夜，傷亡不小，彈藥消耗也大......城裡面還有殘敵在負隅頑抗，靠他們的部隊或許兵力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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