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頭的中年男人喊得最大聲，嗓子都劈了，聲音裡帶着一種近乎癲狂的絕。

旁邊兩個人也跟着喊，一個拚命拍大，另一個手裡攥着一張馬票。

電視畫面里，幾匹賽馬在草地上飛馳，馬蹄翻飛，泥土四濺。

解說員的聲音從電視喇叭里傳出來，語速快得像機關槍，張昊一句都聽不懂。

然後在某個瞬間，一匹黑的馬從外道突然殺出，在最後一百米連續超過了三匹馬，包括那匹九號。

九號落在第三。

畫面定格了一下，解說員的聲音還在繼續，但電視前的三個男人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頭男人站在原地愣了兩秒，然後像被人掉了骨頭一樣，整個人癱坐在後的台階上。

他雙手抱頭，十指深深進頭髮里，發出一聲像是被碾過的哀嚎。

那聲音不是憤怒，是一種很純粹的絕，撕心裂肺。

旁邊那個攥着馬票的男人低頭看了看手裡的票，然後慢慢把它一團，扔在地上，用拖鞋踩了兩腳。

第三個男人倒是什麼都沒說，只是獃獃地看着電視屏幕上正在回放的衝線畫面，眼神空得像兩口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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