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如果十天學呢？”

雷芳菲沒想過這個，反正不相信楊凡十天就能讓四個不識大字的土匪變又識字又會算賬的生意人。

楊凡主提條件：“如果十天學，你給我洗腳，洗一個月。”

雷芳菲一拍桌子：“就按你說的！”

不就是洗腳，又不是洗澡。

再說，要是十天就能學，縣城的私塾不得塌鍋。

楊凡當即行，就在聚義廳東側的廂房，選了一間閑的。

擺上兩條板凳，放上一張木桌，是課桌椅；再找來塊土板，用白灰塗白了，當白板；從冶鐵房拿來幾塊木炭，當筆。

楊先生私塾就開課了。

從和雷芳菲結束談話，到準備好東西開課，前後用了半個時辰。

雷芳菲傻眼，覺到不妙。

辦課堂就有這種速度，萬一真的十天就教，豈不是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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