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走小巷，忽然，一道電子音在耳後驟然炸響：

【模因結構干擾確認·Δ44人格穩定率下·Δ17同步率提升】

幾乎聽見了Δ17在腦中輕聲笑：“我說過，你會習慣的。”

蘇離咬牙關，一句話都沒說，只是用力握拳頭。

明白了：從現在開始，每一步都不是逃出去，而是——在自己的里，爭奪主控權。

小巷的線比主街道更冷。狹窄空間被兩側高牆夾出一段影，頭頂天不進來，像一塊懸而未墜的沉板。

蘇離沿着虛擬指引走進去。

的呼吸一開始很平穩，但越走越覺得空氣稀薄。腳步聲在地磚上迴響時，不知何時起，竟變得像兩個人的迴音。

忽然停住。

周圍靜得出奇，只有遠垃圾桶邊有細碎的窸窣聲，像是什麼東西正在翻找塑料袋。

緩步靠近。

那是一隻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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