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言看了一眼，四個葷菜一素一湯，兩個人吃有點多，但他們還有保鏢和攝影師在，不會浪費。

“可以。”

服務員把菜單收走，又給他們拿了一壺茶水。

庄言習慣用茶水把餐洗一遍，坐在對面的姜寧專註地看着他，陷回憶里，直到庄言把洗好的餐遞給。

微笑接過：“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沒變。”

庄言繼續洗碗，沒有抬頭：“沒變的只是習慣，人已經變了，其實你也能覺得到，不是嗎？”

說完他站起：“我去買兩杯茶，你想喝什麼？”

“跟原來一樣。”

“說名，我已經忘了。”

庄言還真是一點都不慣着，姜寧苦笑道：“蜂柚子，糖冰。”

對上庄言冷淡的態度，要說不後悔是假的，如果當初的一點，好好和他商量，告訴他的境，以庄言的格一定會理解的。

可偏偏選擇了拖延和瞞，以為時間一長，那些不愉快的事就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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