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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風雲錄_第178章 各方算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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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大魔王: 皆被封為“護國大法師”,賜予京城府邸,朝廷厚俸祿,地位尊崇無比。

倖存喇嘛高僧: 封為“得道高僧”、“護國禪師”,賜予方丈職位,分別掌管全國多最為富庶、香火鼎盛的寺廟。

陣亡喇嘛高僧: 追封為“歡喜禪教菩薩”,在京城的皇家寺廟設立牌位,皇家香火供奉。

一時間,歡喜禪教作為“護國法教”,氣運如日中天,迅猛增長。其教義深得貴族、士紳等既得利益集團的擁護,在京城乃至全國風頭無兩,寺廟金碧輝煌,信眾如。然而,其私下進行的諸多“秘法”儀式,諸如採補、祭等傷天害理之事,雖被權勢掩蓋,卻也引得怨氣滋生,天怒人怨。

柳不悔端坐於嶄新的右相府邸書房,金楠木的書案散發著幽香。志得意滿之餘,一冰冷的憂卻悄然爬上心頭。朝堂之上,那些老臣們表面恭賀,眼神卻冰冷如刀,私下的小作不斷。他知道,自己基尚淺,全憑軍功驟登高位,已眾矢之的。

更讓他如坐針氈的是那些“護國大法師”們。雖然共歷生死患難,但他這名義上的右丞相本駕馭不了這些不知歲月的妖魔。他們表面上札吽國師這“馴師”節制,實際上的幕後老闆是歡喜佛那個道貌岸然的大邪佛。獨火鬼王暴烈如火,一言不合就可能焚城滅地;天狼妖王桀驁不馴,眼中只有力量與殺戮;百眼魔君心思詭秘,千隻魔眼彷彿能看人心;九幽魔君冷難測,周散發著凍徹骨髓的寒意;玄姥姥更是喜怒無常,視人命如草芥。唯有噬金鼠王,似乎對人間富貴頗為,整日里流連於庫房珍寶之間,但其貪婪本,也難保不會反噬。這些妖魔大能,封後雖暫時安分,但骨子裡的凶豈是區區職俸祿能徹底束縛的?他們如同一群盤踞在他邊的洪荒凶,隨時可能掙枷鎖,將他和這繁華京城一同吞噬。

“我終究是沒有修為的凡人,在歡喜佛與札吽國師眼中不過螻蟻,一枚用完即棄的棋子。” 柳不悔暗忖,指尖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必須儘快鞏固權位,培植真正忠於自己的力量。北境的戰事…… 得再添把火,讓北蠻與義軍拼得更狠些,朝廷才能坐收更大的漁利。” 他鋪開宣紙,筆尖蘸滿濃墨,寫下給北境監軍和耶律平心腹的令,字跡間着狠厲與算計。

另外,歡喜禪教的氣運雖盛,但他們私下做的好多事傷天害理,天怒人怨,已經引火燒。柳不悔深知,此等邪教行徑,遲早要遭天庭仙界與靈山佛界的雷霆圍剿。他不認為歡喜禪教能長久存活,自己必須早做打算,尋找新的靠山或退路。

北境?響馬達寨,寒風凜冽。呂有為披舊襖,站在寨牆的瞭台上,着遠北蠻鐵騎揚起的滾滾煙塵,面平靜如水,眼中卻閃爍着悉一切的智慧芒。耶律平,這位素有“北蠻智將”之稱的主帥,在柳不悔的威下,果然調轉矛頭,率領麾下猿霸天、單于熊兩員力拔山河的虎將,以及來去如風的銳鐵騎,全力進攻響馬達寨。

戰況異常焦灼慘烈。耶律平用兵沉穩中帶着奇詭,猿霸天勇猛絕倫,單于熊勢大力沉。然而,在呂有為層出不窮的詭計面前,北蠻鐵騎彷彿陷泥沼。呂有為充分利用響馬達寨的險峻地形,還有火的優勢,布下層層陷阱、疑陣,施展奇謀妙計。時而堅壁清野,消耗敵軍銳氣;時而小銳襲擾,斷其糧道;時而又故意示弱,敵深,再以滾木礌石、火攻毒煙招呼。耶律平雖勇猛善戰,智謀也不弱,但在呂有為這近乎妖孽的算計下,竟也到束手束腳,難以施展全力。雙方互有攻守,傷亡不斷,陷了僵持。

“大當家,朝廷的探子最近活頻繁,像禿鷲一樣盯着我們和北蠻,似乎在等着我們拼最後一滴。”義軍首領李大牛憂心忡忡地報告,他臉上的刀疤在寒風中更顯猙獰。

呂有為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着冰冷的自信:“讓他們等。耶律平是智將,但智將往往多疑。猿霸天如烈火,一點就着;單于熊貪功冒進,見利忘險……傳令下去,明日依計行事,給我們的‘智將’耶律平送一份‘大禮’。另外,派人散播消息,就說朝廷大軍已秘集結於雁門關外,準備趁北蠻與我軍戰疲憊之際,一舉南下,殲滅雙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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