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庭既為諸界主宰，為何放任魔族肆？”

楚玲瓏沉默了。

這個問題，也曾無數次問過自己。

良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着一難以言喻的意味：“或許……這就是天庭的‘道’吧。”

“道？”

“天道無，以萬為芻狗。”楚玲瓏的聲音縹緲，彷彿在自言自語，“天庭，或許只是在遵循某種規則，某種……我們無法理解的規則。”

葉星辰只覺一寒意從心底升起。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修仙界，豈不就是一個巨大的棋盤？而他們，都只是棋子？

“那這天庭，又由誰來監管？”葉星辰追問，聲音有些乾。他覺得，自己似乎及到了一個忌的領域。

楚玲瓏搖了搖頭，眸中掠過一迷茫：“不知。或許……本無人監管，又或者……監管者，便是天道本。”

頓了頓，語氣變得飄忽：“星辰，你可曾想過，這世間萬，生老病死，興衰榮辱，是否都早已註定？”

葉星辰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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