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乾親信侍衛大臣默然不語。

峽谷森林裡，很快堆起一山柴薪。

風聲火聲哭喊聲喝罵聲在潼關的夜空大作，見證着朱氏父子的滅亡。

源政徐懷玉一幫人搶進人群，就看見諸人圍着朱大郎，目送朱大郎走向柴山。

源政一瞧如此，咒罵著跑上去揪住領，狠狠兩掌扇在朱大郎臉上：“要死晚些死！眼下還有兩萬餘人沒，還需大郎領着俺們掙紮下去！”

“且回汴梁守看看。到了該殺大郎的關頭，自有我輩手！”

說話間，源政已經扯着朱大郎出了柴山，周遭大臣侍衛軍將團團跟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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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得彷彿一腳就能踏平的寨子里，王紹戎靠在垛口上，靜靜看着漫山遍野的汴軍燈火。

零零落落的人影躺在黑暗裡，恍若孤魂野鬼。

符存審坐在旁邊，在領里摳着瘟疫爛瘡。

高燒讓他意神迷，疼痛讓他無法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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