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攔路？”隊伍分開，吳王策馬而出。

“回大王。”王祭酒元謝在旁邊微微躬，有些張：“是相國。”

“看見了。”吳王驅馬上前，在離人群七八步停下，居高臨下看着為首的鄭延昌：“軍務如火，寡人憂心如焚，方赴潼關督師，親臨前線，激勵將士。這，難道不是最要的職責’？”

“戰陣兇險，非千乘所宜輕涉。”鄭延昌前趨一步，看了過去：“這軍事在行宮也可置，何須殿下親冒鋒矢！”

“坐地衝鋒，何如相見白刃？”吳王環顧宮道上麻麻的大臣，軍兵：“相國帶這麼多人過來，想幹什麼？”

“臣不敢。”鄭延昌俯，再次拱手：“請殿下回宮歇息。”

“請殿下回宮歇息——”黑暗裡，眾人紛紛俯。

“鄭相。”見勢不妙，元謝連忙上前一拜，低聲涉：“勾當軍國事者乃大王。大王行事，自有法度，何須臣子首肯？還是請相國快把路讓開。”

“元公！”人群里，有史認出了元謝，冷冷出他：“王府祭酒，在此越職言事，搖鼓舌，不識獄吏之威乎？”

元謝面一白，下意識地向吳王，咬了牙關。

“鄭君。”韓偓瞥向鄭延昌，湊眉低喝道：“公已古稀之齡，非要與吳王難堪么？”

王摶看着劍拔弩張的兩幫人馬，眉頭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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