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鏟子下去，雨噴濺，一個從馬直頭顱飛起。

武熊染征，折馬返回。

殘餘的兩百餘騎龍捷軍如釋重負，紛紛靠攏，衝出敵營。返回本陣後，自有民夫拿吃拿喝，換馬上料，好讓他們早點緩過氣，再度殺上去。

豹子都無銜接了他們的任務，沿着踏爛的柵欄口湧。

當面，賀回鶻、史建瑭的領着五殿後院的馬軍也接替了從馬直。

史建瑭，即沙陀三部安慶部首領史敬思之子。史敬思在上源驛為朱溫所殺後，李克用對史建瑭極為關照，錄為後院。也是個猛人，外號史先鋒。

“豹子軍？豹子？豹子？”賀回鶻盯着左衝右突的豹子軍，居然在其中認出了不悉面孔：“耶律崇德！拓跋隗才！大王的厚恩，都忘了嗎！派你們朝宿衛，現在掉轉槍頭和我們搏命？快到這來，不要同室戈，也免得一會流矢傷了你們！”

史建瑭也急道：“耶律！我等可是昔日袍澤，快回來！”

為首的耶律崇德立即回道：“李大王把持朝政，欺辱君父，俺已隔空與他割袍斷義。老賀，建瑭，你們要是還有點正邪之分，就趕回歸聖唐！”

拓跋隗才朗聲道：“聖人對司空是何等重？他不義在先，就別怪人負他在後。”

冷眼瞧着史建瑭等人，他啐了一口，又沖五殿馬軍喊道：“諸位，這四海的征伐勝負難道在於堅城利、兵強馬壯嗎？安史、巢蔡、朱三的覆滅還不足以讓各位明白嗎？”

“這天下事，離不開一個理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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