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一直困守河南府被他發育，被他窺探，何時才是個頭？

回到烏水營，已是拂曉。

一夏月，遙掛山影。清輝撒落，庭院如積水空明，水中藻荇橫，原來是圍牆邊被保留的兩顆樹的影子。

“何夜無月，何無竹柏……”聖人卸下兵甲抗在肩上，嘟囔着門檻，月簾之際，看見一個高大滿的姿，向月而拜。沒扎的長發流瀉及腰，一月藍裳，在月下反出和幽。正斜抬頭，若有所思。

每次都發誓克制。

每次都被打得潰不軍。

正如《與朱思元書》：千丈見底，游魚細石。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實在是令鳶飛戾天者，峰息心。經綸世務者，窺谷忘反。

好至此，的確不是我的罪過。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聖人雙手杵刀。

天後轉過，明亮的眸子遠遠觀察着滿跡的他：“贏了？”

“勝負不分。”聖人輕聲道：“叛軍很謹慎，沒你朱郎君的人馬好打。”

聽到這三個字，張惠頓時心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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