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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命昭唐_第265章 奉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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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幾十個男一戶人家搶劫,結果剛翻下圍牆就是幾個趔趄。低頭一看,腳下一層螞蟻和黏,院子里還有幾座墳包。這是因為地主全家都死病的病死了,但不敢聲張,於是先死的被埋在家裡,後死的躺在床上,水流到床下,最後滿門人畜一起爛在家裡。

驚奇?建中大飢那會,長安城的五姓家都大面積死過人,皇宮存糧不過數日。武夫們只能吃麥飯、鹹菜。地主死,那都是司空見慣了。

總之,各種各樣的人拷問。

當然,這些事的主要責任不在暴民。長期的戰爭使得民間無積蓄,一遇到事,百姓非常容易破產。在求生的驅使下,即使是老好人,也難免盡顯

在丘陵上駐足了一會,視線開始出現或數十人一堆、或數百人一群的災民,朝着李皇帝的旗幟中心靠攏,但彼此卻不懷好意的互相看着。丘陵周圍或站或坐或走的武夫無疑有極大的威懾力。蕭秀、張乘法分出數十隊衛士下陂拔刀監視,防止他們繼續自相殘害。

這些災民抵達後,奉先土著、党項和因為李仁遷編戶的回鶻人自發走到了丘陵西邊,也就是聖人背後的方向,跟他哭哭啼啼。那些關東移民跟他親熱不起來,看到軍隊,遠遠就停下腳步,用期待、悲戚、可憐、疑的神的看着周圍軍兵吏和李某。

聖人也看着他們,宇文、高明月拎了個馬扎一左一右在他邊坐下,三口子一起俯瞰而下,一句話不說。

“吃飽了就從賊造反,活不下去就來關中逃難。在朱溫、黃巢治下活不下去就跑,在朝廷治下活不下去就來看着聖人。現在知道誰把爾輩當個人了?”鄭延昌在山下背着手走來走去,垮着一張面無表的老臉,數落着災民:“今日之事,如何?”

“災後朝廷不恤,你們怎麼活?”

“安史以來,幾個大帥賑過災?幾個大帥在乎過爾輩的韭菜頭?”

災民們聽了,訥訥無言。

有人心生激。

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