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堪耳。”南宮道願忍不住鄙夷：“守不住丈夫怪別人？是嫉妒張賊比你姿容、更有才吧。”

“你說多話！”寵余怒未消，直瞪着他。

“息怒。”王子開導道：“在朝在藩，為君為臣，多講究的是利益當先。為此父子可以反目，世仇也可以和解。同樣的，聖人做什麼，要的是符合朝廷的最大利益，國家得失高於一切。而不是自己的憎，臣妾的心……這就王者無私。只要張惠上有利可圖，親近就是對的。”

說到這，他話中帶着勸：“在政壇，君臣關係在前，其他關係在後。只要君主沒對臣本人有負，就不能因為君主對別人怎樣而妄念。君主寵過我，現在不寵了，就是變心了，就太無了。君主做法不如己意就怨之、謗之。這跋扈。”

寵追問：“如果某件事君主是錯的呢？”

王子遲疑了一會，還是堅定的說道：“君王的對錯無關臣子。能事事之，不能則棄之離之而已。”

“所以？”南宮寵苦笑：“到底是我臣道不謹，不懂事了。”

“並不。經歷不同，所在立場、視角不同，看法就不同。你和聖人朝夕相，對聖人深意篤，故而如是。忠誠毋疑，只是方式欠妥。”王子閉上雙眼，喃喃道：“沒人可以隨心所，即使皇帝，也會不由己。多多站在他的境考慮問題，流年特眷也就得到了。”

南宮寵蛾眉微蹙，沉默片刻，心痛道：“可我心中實在不服難平。我趙氏武家嫡，百年將門貴族，和破鞋同席列座，大被同眠，共事一夫……真難接。”

王子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問道：“這麼久以來，聖人有讓你不悅？”

“從未。和他在一起的每時每刻，我都是快樂的。”南宮寵很肯定的搖頭。

王子再問：“可讓其他妃嬪怨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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