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眾披甲，將出。”

沒錢了就“眾大躁，掠數日乃定。”

肅、代兩朝，要使用怎樣一種制度才能解決、避免這個問題？

讓趙大坐到代宗的位置上，不一定能解決。

你敢收繳地方財賦，人事權，讓地方不備造反基礎。那你就要做好“軍無儲積”的河中軍人洗你的僚團隊、踐踏你制度的心理準備。代宗收繳過財賦沒有？收繳過。

你敢打擊不法，懲治罪行累累的武夫，那你就要做好“殺節度使於座”、“眾皆披甲，將出，將帥率親兵護法”的心理準備。代宗懲治過驕兵悍將沒有？懲治過。死了一大批大臣、僚之後，被吐蕃寇“六軍自散，諸鎮無兵至者”教訓了一回之後，就不懲治了。

《羅安堡的幽靈》這位讀者有一句說得對——生產力和生產效率的進步讓武夫不依靠地方的傳統文化貴族也能有效治理地方。

但這句話只適用於德、魏博。真正可以稱為“武人政治”的，也就這兩家。

“生產力和生產效率的進步讓武夫不依靠地方的傳統文化貴族也能有效治理地方”這句話在趙、魏還要加個前置條件。

兩家作為叛軍主力餘孽，於被重點孤立、防遏、謾罵，隨時可能遭到中央和一圈防遏藩鎮的重拳。

嚴峻的外部生存力倒他們自不得不加強讀書、學習，以建設一個高素質、高效率、的軍府。迫使他們不得不提倡忠孝節義，打擊不法，自我消化、鎮、剷除野心家和兵，以建設一個和平、向善、有序、團結、生產生活有序的基本盤。

說白了，逆向進化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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