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吃就吃。”趙若昭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

那到底是吃過還沒吃過？

“君幸食。”再問，趙若昭就眸下視變回了之前的嚴肅，不言語了。

聖人還想邊吃邊聊，打聽些關於山東諸將的消息，結果才張就被趙若昭舉起手掌：“上之教矣，民斯效；王者見重威儀。”

聖人：……

於是就這麼一板一眼的吃着飯，只有箸勺樽杯盤偶爾磕的微音。中間趙若昭又來樂工，令奏用於“天子以飯”的《休和律》，要求皇帝按制度據相應的音調進食。搞得聖人如坐針氈，好像有螞蟻在上爬。

完咯，被拿住嘍。

也難怪明君，歷代都免不得禮崩樂壞。禮太多，禮太重，完全忽略了人，連被保護被維繫的核心對象——天子自己都不了。這禮，如何不崩壞？

他懂得漢朝皇帝清醒而絕的慨了：“夏人教以忠，其失野……周人教以文，其失薄，莫如忠。繼周尚黑，制與夏同。三者如順連環，周而復始，窮則反本。”

是不是該召集群臣與各地大儒、學者來一場關於修正意識形態的大會了？

順帶對一些爭論已久的問題蓋棺定論，考察下服從。

比如時下吵得最凶的：天子，到底是兵強馬壯者為之，還是命於天？命於人？天子、王侯將相到底有沒有種？再比如篡位、造反的招牌話——五行更易，歸於有德。五行到底更不更易？什麼又有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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