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皇甫麟他們也就座。”天後又說道。

“臣惶恐。”皇甫麟紅了臉。

天後救過他的命。

那是斗門塞之戰的時候。他探查敵不力，朱溫喝令死，賴天後隨軍，才得以存活。皇甫麟早就暗下決心，要誓死報答天後母子。結果沒想到恩未還，自己先被李賊俘虜了一次，以如此恥辱的方式歸來…

不是他吧。

溫殘暴，並轡石虎。每拂，殺人如屠豬狗而不分貴賤，不問多。

後世圍青州不下，汴軍驅男十餘萬，各負木石晝夜築山填壕，冤枉慘響徹十里。及陷城，又盡屠博昌邑人，清河為之斷流。

小火，敬翔之輩還試着勸一勸。大暴跳則無人敢吭聲，獨惠可熔鐵石為流水。賴之而生者，在其庇佑下活着的，不可勝計。故極得人心，市井傳頌：“能制豺虎如後者，不亦賢乎。”

“王卿也是驍將了，何也慘敗唐主。說說吧，怎麼輸的。”天後收拾了下心，問道。

“額…”王彥章扭扭，像有螞蟻在上爬。

“說吧，我還好，控制得住緒。”天後開了個自覺輕鬆的玩笑。

“臣有罪！”王彥章慘然道：“非兵甲不堅銳，非排陣不合，實軍心渙散，對唐主產生了畏懼，皆謂之有天命，還沒開打就喊着輸了輸了。說這些有推卸責任之嫌，但士氣不堪至此亦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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