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嘚嘚嘚！”

馬蹄聲與腳步打破茫茫小雪中的寂靜。

麻麻的青史、皇城巡騎、金吾衛、京兆府不良人出現在德里，行人急忙向路邊避讓。

幾個飛鷹遛狗的公子哥對着吏指指點點，打算看熱鬧，但在遠遠見到戴氈帽、穿黑熊襖子、兵甲銀閃閃的馬軍後，也如鳥般跑開。

庶民們躲在窗戶後，默默觀察。

“史去汴人往進奏院去了！”

所有目擊者都知道這是有大事要發生了，既覺得刺激又很害怕，還有些震驚。聖人為了賢妃，居然與忠心耿耿的汴王決裂？

進奏院之中，嘈雜喧然。

吏們往來穿梭，正在慌收拾邸。

“燒掉，都燒掉！”幾個進奏吏抱着一大摞機文件來到庭院，就地燒毀。事涉天子的行蹤與喜惡，軍駐防分佈，重要大臣的住與房屋結構圖，汴王的指示……

書記室，十餘刀筆老手行雲流水。分揀出重要諜報，以蒼蠅小楷一一抄錄到狹窄的小布條上，然後藏匿在鞋底、足、髮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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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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