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眾人都有些羨慕。王從訓這廝給聖人灌了什麼迷魂湯？區區一年就得到聖人這般信用。又是皇長子的武師，又與淑妃二弟何楚玉約了姻親，還封爵開國子。難道就因為在聖人艱難的時候……

是的。

在聖人心中，沒有誰可以代替小王，妻妾也不行。他一開始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拉攏小王，結果小王……

重玄門上，是小王呵斥中，幫他出了口氣。

決定他這皇帝還當不當的岐山第一戰，是小王帶着親兵勇作戰，指揮打贏。行軍在外，他與小王同床共枕，被保護。他睡得香甜，而小王一夜起十餘次。中謀作的時候，也是小王每夜帶兵蹲在蓬萊殿外，讓韓全誨之輩沒逮到機會。

小王不善言辭，上從來不說什麼誓死效忠天子的場面話，但他——

被聖人當眾來了這麼一句親的話，小王作有些局促。

“以前鼓噪作沒見你？”聖人大笑道。

“臣——”這下，小王一張臉憋豬肝紫。他知道，聖人當眾調侃自己是表達護以示沒有猜忌的意思，但還是相當尷尬的。

趙氏嫵一笑，道：“周年輕的時候欺行霸市，為禍鄉里，人恨之。後來打虎殺蛟，沉在水裡。百姓以災星既除，載歌載舞。周遂痛改前非，終為忠孝節義的豪傑賢人。王開子應該就是他那樣的人吧。這正是上天賜予聖人的周。”

“樞使。”趙氏貌異常，又在聖人邊參預軍政，深得上寵，小王不敢去看，只舉起雙手一拜。

現場充滿了快活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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