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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爭鬥之地府討公道_第1106章 中州國 狼煙染京畿 赤膽照千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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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城郊,一片荒涼之地,遠離城市喧囂和繁華。然而,就在這片看似寧靜的土地上,藏着一個令人骨悚然的秘——一座被鐵網重重包圍的神秘院落。這座院落彷彿與世隔絕,但卻散發著濃烈而刺鼻的氣味:那是腥味、腐朽味以及混雜其中的汗臭味相互織而的詭異氣息。

原來,這個地方並非普通場所,而是由日本侵略者山本野狼特別設立給他手下那幫兇殘士兵們的所謂安所。實際上,這無疑就是中州婦們墜苦難深淵的人間煉獄!整個院落森恐怖至極,讓人不寒而慄。

院子周圍架設着數冰冷無的機槍,黑的槍口虎視眈眈地瞄準着各個方向;同時還有一群全副武裝、手持上膛步槍的哨兵在崗亭附近不停地巡邏走,他們警惕的目如同鷹隼一般銳利,不放過任何一風吹草。更可怕的是,一盞盞巨大無比的探照燈宛如一條條猙獰可怖的毒蛇,其出的耀眼束無地掃着每一個可能藏匿人的犄角旮旯,使得那些可憐在破爛不堪木屋裡的人們無所遁形,只能瑟瑟發抖地暴天化日之下。

這些被強行擄來的,最小的不過十五六歲,還是梳着麻花辮的姑娘,最大的已年過四十,本該是持家務的母親。們中有的是從淪陷的村莊被直接拖拽而來,有的是在城門口因“通共”嫌疑被抓捕,還有的是被倭寇以“招工”為幌子騙至此。此刻,們的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上布滿了青紫的瘀傷與深淺不一的刀痕,眼神空如死灰,昔日的彩被無盡的折磨與絕徹底吞噬。

木屋的門被暴地踹開,幾名倭寇士兵醉醺醺地闖了進來,裡喊着污言穢語,手便抓住一名年輕子的頭髮,將生生拖拽到地上。子掙扎着想要爬起,卻被士兵狠狠踹中腹部,疼得蜷在地,角溢出鮮。“反抗?支那人的人,不過是帝國士兵的玩!”一名士兵獰笑着,一把撕開僅剩的,其餘幾人一擁而上,將按在冰冷的木板上……子的哭聲撕心裂肺,卻只換來士兵們更加瘋狂的毆打與嘲笑,直到力氣耗盡,昏死過去,仍未逃……。

隔壁的木屋裡,一位抱着襁褓的母親護着孩子,淚水無聲地落。幾天前,的丈夫為了保護和孩子,被倭寇活活打死,而則被擄到這裡。一名倭寇士兵見狀,一把搶過懷裡的嬰兒,獰笑着將孩子舉過頭頂,“你的,孩子,大大的不好!”話音未落,便將嬰兒狠狠摔在牆上,孩子的哭聲戛然而止,腦漿與鮮濺滿了牆壁。母親瘋了一般撲向士兵,卻被對方用槍托砸中頭部,暈倒在地。可也沒有逃過屈辱……

院落的角落裡,一名年過半百的婦人蜷着,兒就在昨天被數十名……,不堪辱咬舌自盡。婦人抱着兒冰冷的,眼神獃滯,裡不停念叨着:“造孽啊……天殺的倭寇……”一名路過的士兵見狀,不僅毫無憐憫之心,反而一腳踹在的背上,“老東西,還不滾去伺候皇軍!”婦人緩緩抬起頭,眼中燃燒着仇恨的火焰,猛地撲向士兵,用牙齒死死咬住他的手腕。士兵吃痛,拔出腰間的軍刀,毫不猶豫地砍向婦人的脖頸,鮮噴涌而出,染紅了下的土地,而至死都咬着士兵的一塊皮

這樣的慘劇,每一天都在這座“安所”里上演。有的被折磨得遍鱗傷,傷口化膿潰爛,卻得不到任何醫治,只能在痛苦中慢慢死去;有的試圖逃跑,卻被鐵網劃破,或是被崗哨當場殺,被隨意扔到城外的葬崗,為野狗的食;還有的被強迫服用藥,淪為士兵們無休止的工,直至油盡燈枯。山本野狼偶爾會來這裡“視察”,看着麾下士兵肆意踐踏中州的尊嚴,他眼中沒有毫波瀾,反而出滿意的笑容:“這些支那人的人,就該這樣伺候帝國的勇士,這是們的宿命!”

這座被鮮與淚水浸泡的院落,如同一個巨大的毒瘤,吸附着中州的生命與尊嚴,見證着倭寇的行與殘暴。而這些被擄掠的們的哀嚎與控訴,如同最鋒利的刀刃,刻下了侵略者不可饒恕的罪行,也更加堅定了中華兒反抗到底的決心——一定要將這些豺狼趕出家園,為死去的同胞報仇,為這片土地洗刷恥辱!

北屋最角落的木屋裡,十九歲的蘇晚蜷在稻草堆上,裳下,肩胛骨的刀傷還在滲着膿——那是試圖反抗第一次凌辱時,被倭寇用軍刀劃破的。本是城郊蘇家屯的綉娘,指尖曾繡得一手好鴛鴦,如今卻只剩滿手的痂與裂口。可那雙曾含着星的眼眸,並未如其他人般淪為死灰,反而藏着一簇倔強的火苗,在絕境中默默舐着仇恨。

深夜,木屋的門再次被踹開,酒氣熏天的倭寇士兵拎着槍闖進來,目狼般鎖定了蘇晚。“這個妞兒還有點勁,伺候皇軍好好快活!”領頭的士兵獰笑着手去抓的胳膊,指尖剛袖,蘇晚猛地側躲開,藏在稻草下的右手攥了一塊尖銳的瓷片——那是趁士兵換崗時,從摔碎的飯碗里磨利的,邊緣鋒利得能劃破指尖。

“滾開!”的聲音嘶啞卻帶着刺骨的決絕,不等士兵反應,便攥着瓷片朝着對方的臉頰狠狠劃去。“嘶——”瓷片劃破皮的聲響格外刺耳,士兵的左臉瞬間綻開一道口,鮮順着下頜滴落。“八嘎!找死!”士兵疼得怒吼,揚起槍托就朝蘇晚砸來。靈活地翻滾到稻草堆後,避開攻擊的同時,猛地起撲向另一名士兵,用盡全力將瓷片扎進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