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迹裡面，到底有什麼？幽法那廝，這幾年神神秘秘的，每次提到歸墟迹都諱莫如深。他到底在裡面找到了什麼？”

薛玄逆看着他，淡淡道：“你想知道？”

煞老祖笑了：“當然想。幽法那廝，與老夫合作多年，他一直說什麼背後有大靠山，什麼‘那位存在’的意志還在沉睡。老夫早就想弄清楚，他到底在搞什麼鬼。這些年，他仗着那些鬼獠，在老夫面前耀武揚威，老夫早就看他不順眼了。”

薛玄逆道：“他的靠山，已經沒了。”

煞老祖眼神一凝：“沒了？什麼意思？那位存在……死了？”

薛玄逆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與幽法合作，圖的是什麼？”

煞老祖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薛宗主果然聰明。好，老夫也不瞞你。幽法答應過老夫，事之後，分一半的‘深淵之源’給老夫。那可是能讓老夫突破萬象境後期，踏開天境的絕世寶！”

“深淵之源？”

“你不知道？”煞老祖眼中閃過一狐疑，上下打量着薛玄逆，似乎在判斷他是否在說謊，“幽法說，那歸墟迹深，藏着那位存在留下的‘深淵之源’。那是他分裂之前，從自剝離出的最純粹的本源之力。只要得到它，就能掌控整個深淵的力量，甚至……取代那位存在！”

他看着薛玄逆，眼神變得熾熱起來，那熾熱中，還帶着一難以掩飾的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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