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抬手敲了敲自己的額頭，有些慨。

他能一人軍，卻不是一人族。

平心而論，他也依舊喜歡熙攘的街道，勝過無人的深空。

這時，海睿明已經冷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掏出一隻手帕了額角——都說冒汗了：

“將軍，說實話，聽您講的這些，頗有一日長於百年之。

“這一天，您做的每一件事，都有太多後續況要跟進。

“通常，這是普通人幾代人才能做到的事。

“可您只用了不到一天。”

陸明沉聲道：

“可我們沒有幾代人的時間。”

他嘆了口氣：

“敵人，甚至說這個宇宙，沒給我們幾代人的時間——這個狗R的末世還不夠有說服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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