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看，這小丫頭長的很秀氣吶！”

帝王車輦之中，顧朝滿臉驚喜，忍不住出手來，把小臉怯怯的丫頭攬在懷裡。

楊一笑也頗意外，忍不住對小丫頭上下打量，遲疑道：“朕記的前幾天賜宴之時並非如此，那時沒發現山民孩子之中有這麼整潔的娃。”

“洗澡了！”車廂門口，忽然傳來小虎頭的聲音，語氣明顯帶着顯擺，向父母炫耀自己的徒兒。

“父皇，母後，你們難道看不出來么，這丫頭和別的山民不一樣。”

“很聰慧，在努力模仿，剛來的時候滿臟污，可現在比漢人小姑娘還乾淨。”

“孩兒專門問過，說在鴻臚寺里天天洗澡，負責招待的員也幫忙正視，這丫頭每天不需要任何人去提醒。”

“至於別的山民，無論怎麼苦口婆心的勸說都沒用，似乎他們習慣了不洗澡，甚至還沾沾自喜頗以為榮。”

“總之，父皇，母後，這丫頭不像個迂腐蠻夷，的子反而跟我們中原的聰慧孩差不多。”

不愧是當了師父的人，小虎頭顯然在賣力的誇獎小徒弟。

楊一笑和顧朝對視一眼，夫妻二人眼中都閃爍促狹，齊齊假裝質疑道：“也許，只是在燕京才這樣，一旦回到白山黑水之後，恐怕很快又會變以前的樣子。”

小虎頭怔了怔，隨即連連反駁道：“不不不，不會的，人的天乃是註定，孩兒這徒弟是個一心向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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