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兩人只是普通的份，站在普通的地點，降谷零一定會對說“謝謝”，但是支撐着降谷零不斷堅持下去的理與正義封鎖了他的舌，剋制了他的言語，所以那時候的降谷零隻是故作無奈地笑了。

“你說什麼呢？”

用輕飄飄的話語把這變得像個玩笑。

但是黑櫻桃是認真的。雖然降谷零不理解為什麼在黑櫻桃眼裡他這麼廢降谷零嘗試過反抗但全部失敗了，黑櫻桃的濾鏡一旦立起來，除了自己沒人能打破正因如此，黑櫻桃對他有種謎之保護。

出於這種保護，沒有告訴降谷零蘇格蘭的真實地點。

降谷零知道這件事其實怪不到黑櫻桃頭上，為組織員，沒有義務幫助一個暴了的卧底，也沒有義務一定要告訴他真實的報。

可是他沒辦法再面對黑櫻桃，在面前降谷零沒辦法藏好自己的緒。

他知道自己在遷怒。

那種憤怒與其說是針對黑櫻桃不如說是針對自己的無能。

黑櫻桃沒有向他發送蘇格蘭真實的坐標不是蘇格蘭的死因，沒有人比降谷零更清楚這件事，害死了蘇格蘭的是那個藏在黑暗裡的龐然大和其下渺小又無能的自己。

如果他能更聰明，如果他能更快察覺到蘇格蘭的真實所在，如果他能更強大，如果他能在所有人之前找到蘇格蘭……

這些如果坍塌下來，把降谷零的心得荒蕪寥落，於是他本能地苛責此時在他邊對他最親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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