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恪忽然提高了自己的聲音。

林寒頓了一下，便不再反駁他的話，只是輕笑一聲。

“所謂天經地義不過世俗偏見而已，爾等對於我的看法，何嘗不是世俗加在子上枷鎖，其他人心甘願，我林寒偏不，我就要讓你們看看，男子能做的事，子也能做。”

“你！”

顧恪扭頭看向林公甫。

後者不但不阻攔，甚至眼中滿是欣賞之。

自己的兒能有這樣的見識和本事，林公甫不覺得有什麼問題，只覺得只是林寒才能做到的事。

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做不到。

顧恪從懷中出一本聖人書籍，這乃是儒家聖人親自書寫，他拿着書本說道。

“儒家先賢未曾有一人說過子不可以讀書，你這樣做是在離經叛道。”

“可儒家先賢從沒說過子不能讀書，爾等帶着偏見看我，又如何能明白我的道。”

林寒目落在顧恪上，眸子里多了一輕視，顧恪有些生氣，因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彷彿再說你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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