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聽過很多讀書人的故事，他們每一位都為了自己的理想而活，哪怕在這過程之中不被人理解，甚至最後落得個凄慘的下場。”

“有人立誓，開萬古之太平，有人想立一座廣廈，還有人要為人族搏一個未來，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而你想要做什麼？”

林寒聽着這樣的話，着在下說出這話的人，過了良久之後才說道。

“我不知道。”

“沒關係，你可以好好想想。”

顧景炎不清楚自己的話有沒有用，但是他真的肯定一件事，林寒的路不在他這裡，也不在盛京。

只是這丫頭自己一直沒有發現，需要有人推一把。

如今的顧景炎所做的，正是這件事。

林寒都忘了自己是怎麼離開的皇城，回到林府之後，一隻坐在書房之發獃。

連晚膳都忘了用，的面前放着一本開蒙書籍，也是所學的第一本書，看着發黃的封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婢們了解自己小姐的喜好，端着吃食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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