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到底是為了什麼。

有什麼目的？

難道說......

顧景炎心中浮現了一種可能。

他回想起那日。

遇到顧塵的時候，林寒也在場。

林寒臉上的失之，包括語氣中的落寞，那種憔悴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看到林寒變這個樣子。

現在細細品味。

那是一種近乎崩潰、絕但又不得不強撐着的狀態，眼神空無神，曾經的靈彩全然消失不見。

對方上發生了太多事。

換位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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