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開始產生了邪惡的想法，要把自己出去。

第一次有了對男人的期待，第一次有種不捨得推開的覺，只想跟他就這樣，直到永恆。

覺到柳如煙的手開始不正經起來，張小山知道差不多了，直接鬆開了對方的，然後說道：“怎麼樣，現在相信我想要娶你了吧？”

“嗯。”

柳如煙全有些發，也有些，但卻用力地點了點頭，怕對方不知道同意了似的。

兩人第一次親就有這樣的覺，這不是，這是什麼？

在柳如煙眼裡，真不過如此吧，就是兩人親-熱的時候，會有很強烈的覺。

於是，確認道：“剛才我倆那樣的時候，你有沒有覺？”

“飛起來了都。”

張小山道。

這話真假參半，對於他而言，只要是跟親，覺也是很上頭，但肯定沒有方那樣飄飄然，畢竟他屬於輸出方。

可是柳如煙聽到這話之後，不管是真是假，都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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