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香氣真的太好聞了，讓張小山不自地吸了一口，可這表正好被李慕然抓了個現行。

李慕然也是紅了臉，張小山被抓現行，急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太喜歡你上的香水味了，太好聞了，忍不住吸了一口，沒有別的意思。”

“香水？我沒有噴香水呀。”

李慕然道。

“啊？沒有噴香水？”

張小山一愣，道：“難道不是你上發出的香氣？”

說罷，張小山湊了到了李慕然上，在肩膀那聞了一下，然後又捧起幾髮聞了聞，最後還在李慕然的臉上聞了聞。

這話舉，說有多曖昧就有多曖昧。

可李慕然看着張小山的眼神清澈無比，覺不像是故意的，倒是放下了戒備，紅着臉道：“聞到了嗎？”

“聞到了，就是你上散發出來了，頭髮、皮、服全都有，很好聞。”

張小山道。

“可我真的沒有噴過香水，我從來不噴香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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