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下來，他們什麼都不損失，損失的只有這些被煉靈丹的老百姓。”楚天奇嘆息道。

“阿彌陀佛，的確如此。”小和尚也不驚訝，“其實我也大概懂得，不過沒有大寶哥你說的那麼清楚。”

說著話，小和尚從懷中緩緩掏出五顆珠子，輕聲道：“聽說，這一顆珠子至就是十萬條人命。而這樣的珠子，他們要煉三百六十顆。”

那就是三千六百萬人！即便視人命如草芥的方大寶，聞言也心頭一震。

這五枚天階歸元珠原本安安靜靜地藏着，然而剛一拿出，便驟然劇烈震，如同五顆妖異的流星，紛紛朝着門窗隙衝撞而去！

“這東西邪得很。”方大寶冷哼道。

小和尚見狀，口宣佛號，一縷極淡的微自掌心浮現，周頓時漾開一種悲憫祥和的氣息，帶着安的韻律。說來也怪，那五顆狂暴逃的珠子應到這氣息，沖勢竟齊齊一滯！它們懸停半空，華明滅，嗡鳴漸弱，彷彿在猶豫。最終，晃晃悠悠地飄回小和尚掌心，一顆接一顆落下，只是偶爾還會不安地輕一下，如同驚的小。

小和尚合攏手掌，抬頭虛弱一笑：“看，它們……好像有點怕生。”

這番景象，方大寶並不意外。這些珠子乃無數生靈祭所凝，早已不是死，而是近乎邪靈的能量聚合。它們本能憎惡生者，逃離。而小和尚佛法，更以自氣息安了它們一路，這些無主邪，自然對他生出了一親近與依賴。

“楚大哥，大寶哥。”小和尚語速快了一些，說道：“青萍這次去玉京城，看到很多，也想了很多。”

“你真不行了？”方大寶一着急就有些口不擇言，“你搞得像迴返照一樣。”

“你別打岔。”小和尚微微一笑道：“大寶哥，我以前覺得你說得有些聳人聽聞，我不太相信。但這次去玉京城，伊公主也就告訴我了。仙人下凡，不為拯救我們——而是為了最後一次掠奪，他們本沒想過修復天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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