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人忽然小聲地泣起來。

“你哭了？”過了好一會兒，中年男人忽然笑了，帶着一揶揄的味道：“怎麼，以你現在的位份，你還喜歡他？”

“不，不，怎麼會？”人趕搖搖頭，“我是覺得他可憐，一直看他很親近……”

“不過為師知道，這個小傢伙好像喜歡你，就是當初你和那個蕭不凡攪在一起時，他還去漱玉宮……”中年男人忽然冷笑一聲，問道：“你不是因為這個才可憐他？”

“師傅，像我這樣的……有什麼值得他……”人哽咽着，忽然下定什麼決心一樣，匆匆道：“師傅，您肯定有辦法的，您讀過那麼多書，再難的事您都應付過來了，什麼人都逃不過您的掌心……”

“虛空之，需要的是長，然後長大。”男人沉默良久，一字一頓道：“唯有長大才能救他。”

“我不懂您的意思。”

“兒，你知道對男人什麼是意味着長大嗎？”

“我不知道。”人搖搖頭。

“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中年男人的聲音在夢境中顯得格外悠遠。

“男人的長，首先是見天地。出宗門，紅塵，歷風霜雨雪，看眾生百態。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懂得敬畏，也學會野心，這是其一。”

“其次是見挫折。敗於敵手，困於絕境，求而不得，別離，怨憎會……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空乏其，行拂其所為——古人所言，不外如是，這是其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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