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比起以前變了許多。”方筱雨回答道。

“是的。”瑾瑜仙子點頭道，“妹妹，以前的事都過去了。”

“是的。”方筱雨側過臉去，“姐姐，都過去了。”

這一對姐妹相見的一刻，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又發覺很多話都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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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接見方大寶，高兒並未在天池湖底，而是在雪國聖殿中。

高兒坐在座之上，靜靜聽着方大寶講述在大周朝皇宮的見聞。

“聽歆兒說，你準備勸我不要攻打大周朝了。”高兒淡淡道。

“是啊，”方大寶以為高歆已說服了高兒，此時口若懸河，侃侃而談：“皇帝陛下啊，現在大周朝都已在防您和他們打仗了。我看了大周朝的軍隊，他們兵強馬壯，不是那個南疆的茲部落能比的，這一仗打下來，數也要死幾萬人——中原那邊，修真門派也比西域多得多啊，雪國占不到什麼便宜的。”

“你意思是我們雪國打不過？”高兒忽然有些好笑。

“您肯定打得贏，不過要死很多人。”方大寶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你說你的意思。”高兒面無表，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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