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池湖底，方大寶見到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背後運籌帷幄的高兒。

仍是布荊釵，渾沒有半點脂氣，高兒低眉順目，面對着黑的石壁，彷彿在思考着一生的罪孽。

高兒轉過，揮手讓兒出去。

將一本大方廣圓覺經攤在膝蓋之上，一雙纖纖玉手在上面挲而過。

方大寶忽然發現，這個皇帝如果把頭剃了，就越來越像一個尼姑了。

“你很不錯，竟然能戰勝蕭不凡。”

高兒整個人藏在一層淡淡的黑霧中，面容完全看不清楚。

若是方大寶非要凝神去看，自然是能看個七七八八的，但那樣就顯得太唐突了。

修真面對面，講究的是一個風輕雲淡，平和自然。

方大寶回答道：“他很厲害，不過比起我還差點。”

“不，他還有底牌，你不見得打得過他。”高兒搖搖頭，“只不過你佔了先機，你運氣好。”

“他有底牌，我難道沒有嗎？”方大寶角一翹，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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