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還不夠壞？”

蘇筱雨一抬頭，眼睛盯着方大寶，淡淡問道，“那什麼才壞？”

婧婧頓時僵了，以對蘇筱雨的了解，這種表和語氣，已是憤怒到了極點。

“師傅，您換個角度想想——”方大寶一點也不慌張，很隨意地回答道：“沒見過道庭老祖——你都知道，修真界找道都是不分年齡，也不分輩分的。說不定在眼裡，道庭老祖還是個大帥哥呢，就像您爹爹青冥真人一樣。”

方大寶故意一甩額頭前的短髮，接著說：“說不定比大寶兒還帥。”

“你接著說。”蘇筱雨着方大寶，一雙眼睛里滿是怒火。

婧婧更是張了。

“師傅，您姐姐沒見過道庭老祖，以的格，這麼想其實是很正常的。”方大寶並沒有因為蘇筱雨的怒火改變自己的語氣，“做蠢事也做慣了。比如把您的秘告訴江流兒，比如把我們一群上山的小孩子都弄去做雜役，把大寶兒一個人丟在荒山野嶺……讓大寶兒着兩條走一千多里地……”

方大寶嘆口氣，然後笑了：“不懂人之間的，只看這麼做是否對有利，對青冥真人是否有利。”

“難道你懂？”蘇筱雨問道：“你也是這樣的人？”

“我當然不是。”方大寶接著說了一句話，幾乎把蘇筱雨所有的怒火都打消了，“師傅啊，您年齡比我大，見識比我多。您說——若是一個又笨又蠢，又不太會替人着想的人要替說過的所有話負責，這人只怕死一百次都不夠。”

“世界上這種人太多了。”方大寶又補上一句：“畢竟是您姐姐，唯一的姐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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