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筱雨說話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沉默。

“師傅，你還沒和我說丹師的好呢！”方大寶挨了罵，立刻岔開話題。

“嗯，今天和你細細說說。”蘇筱雨輕輕搖搖頭，似乎要把心裡的不快甩出去，“大寶，在修真界，為了仙，大家都要學習心法，還需要學習武技。”

“大寶兒知道，心法是提升境界的，武技是為了打架的。這什麼‘心法為，武技為用’，大寶兒都懂。”

“說得很對。”蘇筱雨點點，“其實還有一樣——大家為了更好地從別人手裡換資源，除開心法和武技外，多數修真都會想方設法學得一門，甚至兩門其他技能，比如鍛造師、符篆師。”

“我知道，鍛造師是幫人打造兵的，就像鐵匠一樣。”方大寶馬上接口，然後模仿打鐵的聲音，“叮叮……叮叮叮……”

“除開鍛造師，符篆師，還有靈寶師，甚至傀儡師……這些就不和你一一講了，你以後闖江湖，這些人你都會到。這些技能里，其實大家最羨慕的就是我們丹師，你知道是什麼原因嗎？”

“不知道。”方大寶和婧婧丫頭都搖搖頭。

“因為靈丹如靈石，可以易。”蘇筱雨面自矜之，“再好的東西，如果只能自己用，爛自己手裡了，價值就大打折扣。比如鍛造師、符篆師、靈寶師、傀儡師，煉製的品多數只能自己用，哪怕能狠下心送與他人，別人用起來的也不順手。”

“對啊。”方大寶一拍大，“再好的東西不能變現錢，哪有個線用？就像我原來在怡紅院，鴇兒媽媽勸那些剛行的姑娘——有些東西長在自己上不用，臉蛋子再漂亮有什麼用？得換白花花的銀子！聰明姑娘一聽就開竅了！”

“你怎麼這麼多七八糟的？”蘇筱雨臉都嚇白了，又趕快一口喝斷，不然這小鬼頭又有多離經叛道的東西說出來。

“不說別的，就說青幽師伯，他修的是幽冥死氣，也懂得一些毗宗的傀儡，就能煉出小鬼兒幫他打架。不過，這些小鬼只能自己使喚，別人本用不了，一換主人，小鬼兒就死了。”蘇筱雨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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