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死死地盯着顧洲遠，眼睛里滿是厭惡與仇恨。

顧洲遠移開目，轉向烏恩。

“這個。”他說，“我要這個。”

烏恩看了一眼看守。

那看守會意，走上前咧笑了，嘰里呱啦說了一通，老馬在一旁翻譯：“漢掌柜好眼力，這個子烈，抓來好幾天了，還不肯服。”

“幾個買家都相中了他，被咬傷了兩個，這種子烈的，上口味獨特的，能賣出個好價。”

烏恩在一旁大笑道：“既然漢掌柜喜歡，那就送你了！”

顧洲遠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他轉，又去挑選旁的人。

後，那個子着他的脖頸，齜牙做了個鬼臉。

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就咬斷這乾脖子上的管，跟他一起死。

顧洲遠“挑選”了一些姿好的子，便提出要去男囚那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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