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馬立刻小跑上前，腰彎蝦米，臉上堆起諂的笑容。

一口流利的突厥話又快又急地從裡冒出來，同時手快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皮錢袋，塞進那人手裡。

那絡腮鬍子了錢袋，掂了掂分量，又打開看了一眼，臉上的橫稍微鬆了些，看向不遠坐在木桶上的小頭目。

關昊與李坤對視一眼，非但不怯，反而起膛，臉上堆起市儈又不失氣的笑容。

主用帶着口音的突厥語向那小頭目搭話，遞上小袋鹽，比劃着買賣，裡嘰里咕嚕地說著“老主顧”“烏恩統領”“常來常往”之類的詞。

那小頭目掂了掂鹽袋，目在關昊和李坤臉上轉了轉，又掃過他們後那些雖然穿着普通但個個悍沉穩的影。

這些人雖然穿着破舊，但眼神不對。

那種眼神，不是普通商販該有的——太穩，太沉，像是見過的人。

他狐疑地打量着，但關、李二人門路的姿態、老馬那地道的口音和諂的做派，又讓他挑不出什麼病。

加之這兵荒馬、各方勢力犬牙錯的邊緣地帶，敢這般明目張胆行走的乾人商隊，多半有些倚仗，或是與某個部落貴族有勾連。

草原上，這種輸送鐵、鹽、糧食等缺資的“乾”商人並不見，只要上供足夠，突厥貴族也常睜隻眼閉隻眼。

小頭目啐了一口，含糊幾句，大意是讓他們自去找禿鷲部管事的百夫長談，莫耍花樣，在這地界是龍得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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