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毗伽說的是實。

博里可汗雄心，統一草原各部時日不久，急需勝仗平衡部鞏固權位。

南下侵掠，既能獲取實利，又能轉移部矛盾，還能削弱像左部這樣可能威脅他地位的勢力，一舉多得。

至於道義？

那些乾人的命？

在可汗和大部分部落首領眼中，不值一提。

“左王，那我們如今該怎麼辦？” 白髮長老問道。

“繼續這樣下去，我們左部會被孤立，會被排，分不到戰利品，兒郎們會有怨言。”

“而且……王庭那邊的猜忌，只會越來越重。”

毗伽站起，走到帳門邊，掀開氈一角，着外面蒼茫的草原和遠其他部落營地升起的炊煙。

的側臉在昏暗的線下顯得格外堅毅，也帶着一疲憊。

“我們不能同流合污。” 緩緩說道，語氣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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