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圓而現實，將責任推給了不可控的未來和複雜的部因素。

顧洲遠點點頭，似乎並不意外，話鋒一轉：“那麼，左王殿下如何看待吐蕃使團此番前來，求娶我大乾五公主之事？”

毗伽眼中閃過一瞭然，原來顧洲遠想用吐蕃來施。

乾國皇帝真以為跟吐蕃結了秦晉之好，便能立於不敗之地了？

要是乾國朝廷目這般短淺，那對突厥來說，也是一大幸事。

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冷靜得近乎冷酷：“吐蕃地西南，與我突厥南轅北轍。”

“其與乾國和親，依本王看，最多只能保證不在乾國與突厥惡時，於背後捅刀，趁火打劫。”

“若指他們真能出兵助戰，東西夾擊我突厥……”

輕輕搖頭，直視顧洲遠：“顧大人，你信嗎？反正，本王是不信的。”

“國與國之間，利益而已，吐蕃贊普豈會為了一個乾國公主，便讓他的勇士跋山涉水，來我草原拚命？

“吐蕃之所求者，無非是在乾國西線隔岸觀火，讓乾國能更專心應對我突厥，同時或許還能從乾國得到些好罷了。”

這番話犀利而徹，直接剝開了和親看似鮮的外，出底下赤的利益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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