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空氣彷彿隨着趙雲瀾的闖而驟然凝固。

皇帝趙承岳臉上閃過一猝不及防的驚愕，隨即化為不悅與一被窺破秘的惱怒。

魏公公臉一白，慌忙躬行禮。

李青松站起來行禮道：“見過公主殿下。”

趙雲瀾站在門口，逆着，影單薄，臉蒼白得幾乎明。

唯有那雙眼睛，死死地盯着案後的皇兄，裡面翻湧着震驚、失、恐懼，以及一種被至親之人背刺的痛楚。

手中那碟原本要獻給皇帝的開胃冰糖葫蘆，此刻彷彿有千斤重，指尖冰涼。

“昭華？”皇帝強作鎮定，揮揮手示意魏公公跟李青松退到一旁，聲音帶着慣常的威嚴，卻難掩一尷尬，“你來了怎麼不讓人通報一聲？”

趙雲瀾沒有回答，一步步走進來，腳步有些虛浮，目卻始終沒有離開皇帝的臉。

案上，寫着顧洲遠名字和一系列“秘法”名錄的紙張，刺眼地落的視線。

“皇兄……”開口，聲音乾嘶啞，帶着自己都未察覺的抖，“你們……方才在說什麼？什麼引雷之法？什麼……要他出秘？”

皇帝眉頭鎖，避開了的目：“此乃國事，非你一個公主該過問的，我跟李公在商議朝政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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