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都喜歡對自己使用人計？

毗伽是這樣，寧王也是這樣。

怎麼自己看起來像是個胚嗎？

“他許了你什麼？自由？錢財？還是別的？”顧洲遠繼續低聲問，氣息拂過的耳廓。

柳如絮咬着下，幾乎要咬出來。

巨大的恐懼攥住了，被識破的驚慌，對寧王手段的畏懼織在一起，讓幾乎窒息。

眼中迅速積聚起水汽，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顧洲遠看着這副模樣，心中那點被起的躁也冷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憐憫與厭煩的緒。

不過是個被利用的棋子，不由己，卻也要用這般手段。

他鬆開了環着的手，坐起，順便將輕輕扶起，讓靠坐在榻邊。

自己則走到桌邊，拿起那壺“藥酒”，晃了晃，又倒了杯清水，仰頭喝下，平復着殘餘的燥熱。

“柳姑娘，”他背對着，聲音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清冷，“今日之事，顧某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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