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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荒年,啃啥樹皮我帶全家吃肉_第888章 留下左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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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頗有技巧。

先劃清界限,將咄苾南侵定為“個人貪慾”、“魯莽”,與突厥可汗和國策切割,減輕己方道義力。

然後點明咄苾是“王庭重臣”,突厥上下“甚為關切”。

既表達了要人的意圖,又含了一不容輕侮的意味。

皇帝神不變,緩緩道:“左王有心了,貴國大可汗的心意,朕已知曉。”

“至於右王咄苾……” 他目掃過阿史那月倫,“自淮江郡一役被擒後,朕念其份,未加苛待,現安置於京城妥善之。”

“我大乾乃禮儀之邦,即便對待敵酋,亦不會失卻統。”

他話鋒一轉,語氣微沉:“然,右王率軍犯我疆土,屠戮我子民,焚掠我城池,此乃鐵一般的事實。”

“我大乾將士染沙場,百姓流離失所,此等罪責,又豈是‘魯莽’二字可以輕描淡寫揭過?”

“朕,亦需對我大乾的將士和百姓,有所代。”

這話綿里藏針,既表明人還活着、待遇尚可,穩住了對方,又牢牢抓住“侵罪責”不放,佔據了道德和法理的制高點,為後續談判索要代價埋下伏筆。

毗伽眼中閃過一瞭然,果然,這位年輕的南人皇帝,並非易與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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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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