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窗外秦淮河的夜，又看了看畫舫里神各異的眾人，對那侍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再次愕然的話：

“多謝柳姑娘厚，不過，獨樂樂不如眾樂樂，顧某不通音律，花魁為我獨奏未免有些暴殄天。”

“若是柳姑娘不嫌棄，可否就在此，將這首《迷仙引》彈唱出來，與諸位共賞？也好了卻這些……心中有同的姑娘們一個心愿。”

他這話，既婉拒了單獨幕的“殊榮”，又將這份榮耀分給了在場所有人。

更重要的是，他地考慮到，這首詞或許能給畫舫中其他子一些藉。

此言一出，那些原本就因這首詞而心澎湃的子們，更是得無以復加，看向顧洲遠的眼神充滿了激。

那張煜的詞寫得也不錯，可人家目標明確，是獨為花魁而寫，跟們這些庸脂俗沒有一一毫的關係。

可顧公子則是站在們之中，為們着想。

們何曾過如此尊重與理解？

不子都含脈脈向顧洲遠，要不是怕自己這殘花敗柳配不上公子，怕早有人自薦枕席，想好好疼惜這個善解人意的俊俏青年了。

珠簾後的柳如絮，聽到顧洲遠的回話，軀微微一震。

眼中閃過一極其複雜的神，有驚訝，有欣賞，或許……還有一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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