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洲遠笑道：“嗩吶么？有啊，等我一會兒。”

說著到外面走了一圈，回來時手裡便多了一隻嶄新的嗩吶。

老漢雙手接過嗩吶，老婦則拍了拍上的塵土。

兩人對視一眼，老漢深吸一口氣，嘹亮高的嗩吶聲驟然劃破夜空。

吹的是一首大乾迎親時經常用的的《催妝曲》。

曲調喜慶，倒是跟此時這歡快的氣氛相宜。

老婦則踩着點子，扭起了極地方特的秧歌，作雖不如年輕人靈巧，卻帶着歷經滄桑後的豁達與歡快。

表演結束，掌聲雷，老夫妻倆靦腆地笑着，連連鞠躬。

紡織廠的姑娘們推推搡搡，最後將香荷給推了出來。

沒準備什麼複雜的節目，只是紅着臉站在人群前頭，清唱了一首江南水鄉的採蓮曲。

這曲子大乾幾乎人盡皆知，唱着唱着，紡織廠不姑娘都忍不住輕輕打着拍子，跟着一起和了起來。

們特有的青春氣息，宛如一陣清新的風吹過火熱的現場，讓人聽得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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