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朕皇阿瑪，朕不是你的皇阿瑪。”乾元帝怒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張遠霄：“那皇阿瑪的意思是，是讓兒子換一個皇阿瑪？去別人皇阿瑪？”

“你敢！”乾元帝的聲音比之前還要生氣百倍，一雙犀利的虎目就這麼瞪着張遠霄，雙手更是叉着腰，大有一種張遠霄要是哪一個人阿瑪，他就要將那個人給砍了。

張遠霄哭笑不得，“皇阿瑪，您別生氣了。”說罷，走過去，扶着乾元帝坐下，雙手在他的肩膀上按起來，乾元帝被他按得舒服，怒氣也漸漸緩了，但是並沒有消，半晌後，嘆了口氣道，“霄兒，你別去，讓其他或者是老二，老三去，朕就不信其他人是廢不！”

張遠霄：“皇阿瑪，這事確實可以讓其他人去，可您也知道，兒臣去才是最合適的不是嗎。”

乾元帝知道嗎，他當然知道。

“霄兒，那安州是什麼地方，現在是什麼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如今那裡的況肯定比奏摺上看到的要慘烈十倍，你不能去啊，你要是有個萬一，你讓皇阿瑪該怎麼辦。朕還記得，當時你出生的時候，還是小小的一團，因為不好，時常哭鬧，只有朕抱着你的時候，你才不會哭，朕批奏摺的時候抱着你，你不喜歡喝娘的，是朕是勺子一點點舀了羊給你喝，就寢的時候，也是朕一個位置，旁就是小小的你，睡得小臉紅撲撲的。那時候朕最還害怕的便是你生病，一生病難就哭，那哭聲細細的，小小的，卻哭得朕心疼，朕恨不得以代之，你好了，朕比誰都高興，後來你長大了，會阿瑪了，你知道朕聽到你喊阿瑪的那一天有多高興嗎？朕高興得一整晚都沒有睡，後來，朕又教你讀書，騎，慢慢的你長大了，也娶妻生子了。”

“霄兒啊，你是朕從那麼小的一點點養到現在這般大的。”

乾元帝轉過，抓住了張遠霄的手，當年那個小小的孩，那隻小小的手，如今也和自己一般大而有力了。可在乾元帝眼裡，無論張遠霄多大，都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孩子啊。

乾元帝眼底含着熱淚，“霄兒，朕是自私的，在朕心底，你比朕的皇位，比百姓重要，所以朕不容許你有什麼閃失，你要是出了事，你讓阿瑪怎麼辦，朕會不住的。”只要一想到張遠霄會出事，乾元帝的心就疼得厲害，就像是被狠狠挖去一塊般，痛苦得難以忍。

“霄兒，聽朕的，別去，嗎?”乾元帝的語氣裡帶着請求，這是一個老父親對兒子的請求。

乾元帝的一番話下來，差點就讓張遠霄點頭答應不去了，幸好話臨到邊，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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