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家家戶戶，男老都跑出來收服，收被子。

張子昊也不敢耽擱，即便小心臟還是砰砰加速跳着，但他穿着小拖鞋的腳還是踩上了凳子，爸爸不在家，他得收服。

竹竿很高，張家沒有主人，從兩年前，張子昊去世後，就剩張子昊與父親張遠霄相依為命。

父子倆的服，都是張遠霄這個高高壯壯的父親在洗，在晾。

才八歲多的張子昊高還沒長高，個子也矮矮的，即便此時站在凳子上，也需要墊着腳，長了那隻纖細沒有多力氣的小胳膊。

小胳膊就那樣着，小手勾啊勾，終於勾住到了架，又再高高踮起腳尖，終於第一件服被拿下來了。

張子昊將爸爸的背心抱在懷裡，另一隻手再次去勾旁邊的服。

終於將最後一件服收好，張子昊小脯微微起伏了，了好幾口大氣。

等到張子昊抱着服，提着小凳子小跑回家的時候，外面早就沒有人了。

收好服的家家戶戶早就將門窗都關好了。

張子昊哼哧哼哧將服放在床上，過窗戶看向外面，一張白皙秀氣的小臉繃著，眉宇間帶着一不符合這個年齡段的擔憂。

爸爸，去了果園，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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